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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 历安阳风起云涌

曲意 直心为惪 7518 2024-06-20 14:44

  

却说曲心终夜想得那山河事,绕在心上好不麻烦,只是看得文月时,又想自己留得此地不过些许几日,又会与自己又何干联?便寻思把那山河放在心下,暂且不提。到那第二日清晨,文月起身捡起那佩剑,拿了莫余昨日留下装有些许银锭的丝织囊,与曲心辞得,便掩上门出外寻郎中去了。虽是初晨之时,文月却见得安阳风景犹如昨日,热闹非凡,她虽是自小便游历在外,但此时安阳城内人声鼎沸,文月又是初次到这安阳城中,一时之内却也不知道从何而起寻得一个郎中,便在那安阳城内转悠,沿着昨日来时的大道向西而行,过得几道弯路,便见得城东渐渐远了,但见得朱瓦高垣之后,却是数不尽的亭台楼阁,那琉璃塔却早已突破朱墙,高耸于云间,文月不禁叹得安阳城中倒也寻得此种富贵之处,便循着直向西去。过了几道大路后渐渐地离那深苑远了,却见得街上十余个差役之人来来往往,提了那水火棍,皆神色匆匆之貌,那城西之人也七嘴八舌议论着什么,又见得三五成群聚在一处看着,文月知是那安阳城中应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本着出行在外不掺和,又急着寻访郎中之心也不打听,又过得几条小巷,渐渐地日中已至,却不见得什么医馆,文月心里正焦急着,却听到远处一人引吭念叨着:

  

说是安阳地也灵,金碧高殿却不明!说是满城人也明,朱门酒肉也不平!说是安阳万世平,刀光剑影也不停!说是红尘琐碎停,可叹六根也不宁!说是千秋万代宁,谁知今日也不灵!

  

文月看得那人时,却只见身着白袍,衣衫褴褛而不整,拄着木杖,状若疯癫,未等文月行时,那差役便已走将过来,文月也不多看,便又走开,却听得那道人兀自高笑喊道“若来生!若来生!”。文月只当是疯癞之语,却也不放在心上,又转过几个坊,渐渐地却离得城西近了,却见前处那高楼玉瓦红漆,那凉亭却处在云端之处,俯瞰西城之景,那凉亭却与卧桥各处相连,雕着花木,文月本不欲多留,只是看得那凉亭之上,朦胧中却似那莫余。文月暗忖道:那莫余虽是不熟相助,似是无事献殷勤,但看他身边昨日所见二女子皆武艺不凡,又随意进出那安阳豪贵之处,即便不是那官宦之亲,也定是一方豪强,眼下却也寻不得靠谱的医馆,也不知姐姐如何,不若厚着那脸,再寻得那莫余相助,以他的人脉,兹事不难。当下想得多时,便向那云亭走去,到了那下面,才知道不过又是一个酒肆,只是那酒肆比福禄园风景却不尽相同,这酒肆下面虽小,若非远远看去,不知有此居高临下之处。

  

文月零衣走进去时,却见那酒肆置放的尽是些红木桌椅,与那寻常坊肆不同,那小二见得文月进去,瞅了两眼,走上前去,问道:“不知客官从何而来,此间风云阁,却是达官显耀之人出入场所。”文月看得那个小二魁壮有力,便知此处并非寻常人家所往来,只是说道:“适才于此处遇到熟人,所以寻来找找。”那小二却也不再招呼,由得文月进去。文月便循着那木梯向上走去,绕过了好几层,渐渐地看得阁台之外,又转了几层木梯,到得那云亭之外,文月却也终是心有顾忌,也不立刻转过门栏向前,只是在那屏风之后,却看得清那云亭之上正中坐着确是莫余其人,旁边坐着那女子便是洛子青,却依旧不见那展瑗安。莫余却问洛子青道:“如此说来,这事情十有八九是其所为?”洛子青微微点头,便说道:“昨日听公子所言,展姐姐便已前去查明,按照今日衙门所述,便知是此人所为。”莫余闻得,又轻抿一尊,若有所思,洛子青见莫余不言,又说道:“今日展姐姐便已前去,须是晚时归来,公子便知具体,只是……”,莫余听得此时,却放下酒樽,微微一笑道:“甚好,甚好。是了,小雪,不知福禄园中二位姑娘如何?”洛子青听得莫余突然问起,便又点点头道:“昨日已将二位寻得一间上等雅房,那姑娘不过力不禁酒,却无大碍,想是如今已是醒了。”莫余道:“那姑娘却道身体不适,之前说得将要在这安阳寻得一位郎中,不知此时可有寻得。”

  

文月听到这里,却刚要说什么,突然背后一人便按着她的肩膀说道:“客官说要寻人,如何却在这里窃听别人说话呢?”文月大惊,回头看时却是那店小二,那小二的声音早就让那莫余听得,文月只觉手足无措之际,那莫余却噗嗤一笑,起身说道:“却不知是谁在此听得我俩说话。”待得走出看得文月时便笑道:“原来是文月姑娘,不知姑娘如何找到此处,又何须在此听得我与小雪言论,若有事情,尽管言明便是。”洛子青也走出阁门,看到文月时便笑道:“不知文月姑娘是否寻得郎中?”文月听得二人似是并不计较自己的冒失,倒是放下惶恐,说道:“适才却是文月不是了,不过在酒肆下见得莫公子,便寻将上来,又觉甚是唐突,不知何处,便在这阁门之后左右摇摆,却是小二提醒的是了。”莫余听罢笑道:“这小二不是别人,恰也是我的一位朋友,姓韩,名珂。”便转向那韩珂道:“鸿渐却也不必在意,这姑娘是我昨日所识之友。”韩珂听罢亦不言,只是向那莫余行了礼,莫余微微点首,便自下楼去了。洛子青见得便笑道:“不知文月姑娘可是寻得郎中,我二人却可为姑娘荐得一些去处便是,姑娘还请莫要在意。”文月却把初到不知医馆何处之窘与二人言明,那莫余听得便又一笑道:“此是我的不是,却是忘却了二位姑娘初到,文月姑娘既要寻得郎中,且待我与小雪注明几个去处,文月姑娘便也方便找着。”于是便唤得韩珂备得些纸墨,却让洛子青将那安阳简图简要绘制,又把几处医馆标明,复又亲自写得一纸文字,交由文月零衣,说道:“此间之处便算是那安阳较好的医馆,却都藏于巷陌之间,什么‘通灵馆’、‘瓖宝堂’、‘箐余馆’都标注在此,其中那‘千月堂’最是与我交好,文月姑娘只需捻得此信,他知我名姓, 便定当倾力相助。”说罢便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又把那安阳城纸叠好,一并交予文月。文月此时便知那莫余在安阳身份不凡,却又不好言甚,便接过信纸,道了一番客套话儿,离开了阁台,自是寻那医馆去了。

  

文月走后,洛子青却又酌了一尊,便向那莫余道:“我知公子信义得人心,只是这二位姑娘却为何留意如此?”莫余听罢,便又笑了笑,提壶斟满一尊,道:“小雪以为如何?”。洛子青道:“我看那二人,那曲心似是涉世未深,对人并无贰心,昨日见公子与我,恰也亲善不已,那文月零衣虽行江湖久矣,然而亦为小情所惑,我却也确实不知公子缘何留意此二人。”莫余道:“世间之事不过有一便有二,小雪知我心不在此二人,在这情理之中便可。”洛子青笑道:“公子却也说笑,只是这安阳大抵是风平浪静,公子所说的一二之事不过点数,若公子不愿涉入其中,只怕也未必有什么影响。”莫余摇头道:“这一切非我力也,即使我不身涉其中,一切也会如此,小雪难道就没看出如今的形式吗,又何必如此问呢。”洛子青点头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公子是绝对要插手了?”莫余将那尊一饮而尽道:“然也,即使不在一人,那金室与南境必定会有一乱。”洛子青问道:“只是那女子所杀之人,所牵连的人事实在太多,此后之路,公子却已有了想法吗?”莫余将那尊放下,摇头道:“此后的事情,非我所能料也,那金室接下来会如何,又将落于何人之手,皆要看金室又将如何,那金室南北之争久也,积怨已深,若有心之人趁此火上浇油,必使金室动乱,好做那渔翁之利,且那坐收之人,或以德治国,或借此南下正名。我只知若事不利,我们但可别寻所行之法,但我等可寻他法,天下不待也。金室较之南境更易行事,又有人和之利,我不愿就此放弃此处,所以借此亦可探得金室虚实。天下久乱,此间最乱。”洛子青道:“如此,公子接下来将怎么行动?”莫余道:“那二位姑娘继续让明月相随着,或许借此即为契机。至于那地方让介宁守着,我料很快就会被发现。”

  

洛子青听得此处,便左右看得,俯首向莫余道:“公子不知,那女子敢藏于此处,展姐姐却已暗中探得,那屋舍另有其人,却是另一位女子,展姐姐暗中看得说那女子亦是习武之人,只怕亦不在自己之下。”莫余听得此处便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出去走走吧。”洛子青不解问道:“公子却缘何如此急忙?”莫余笑道:“小雪随来便知。”便唤得韩珂,低语说得一二,韩珂便点首而去。

  

且说那文月零衣既得了莫余图画,便按着那画上所记,又循着千月堂处走去,又是绕过几处街坊,入得一二小巷,见那千月堂门前不过两条玄黑木柱,门前紧闭,上有牌匾写着名字,左右皆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文月近身轻扣门,听得脚步渐近,门开处却见一人着玄色大氅,戴一顶黑色粗帽,行得出来便问道:“不知姑娘何人?如何寻得此间?”文月只觉得此人衣着举止间不似医者,却又想着莫余所注之地不应有错,便问道:“此间千月堂可是莫公子所熟悉之处?”那人听得便道:“不知姑娘何处得知?”文月便把莫余所书信物交予那人,那人看得时便道:“原来如此,我名叫千明月,乃莫余之友,在此处开得一处小医馆,平日所知之人也不多,既然莫余让姑娘前来,我便唤得医者与姑娘同去,姑娘可进屋稍待。”

  

文月听得便点头进去,那千明月便往内室去了,文月在外四处看得,却见里面尽是药草气息,那桌台之后便是药斗,四方排序文月却也不懂,只是看那外在知是医馆所在,待得踱步时,千明月便从里面出来,带了一位中旬医者,文月便揖手道:“有劳了。”千明月道:“姑娘客气了,既是与莫余相识,便不必如此客气。”

  

三人客套毕,文月便按着那图寻得大道,带着千明月等回得那福禄园,见曲心依旧卧于床上,她自文月走后便一直思索那昨晚所梦之事,欲要向文月说得,却又想那文月定然不知石头记是什么,但总觉得无比相近,自己想要记录下来,又懊恼竟然忘却干净,还在那胡思乱想之间,文月便问道:“姐姐今日尚好否?”曲心点头道:“并无什么事情,倒是辛苦姐姐了。”文月道:“姐姐说笑了,今日倒是又麻烦莫公子了,这位是莫公子的好友千明月公子,这位便是他所设医馆的医者。”曲心听得便坐起说道:“如此真是不好意思,倒是又麻烦莫公子许多。”千明月听得道:“二位姑娘不必如此客气,闲话少表,老枝便替姑娘看看,也好让姑娘们安心。”

  

文月与曲心点点头,那唤老枝的医者便上前问得曲心病症之状,文月与千明月退了出来。文月心中却似锣铛作响,觉得四周静谧,便看得千明月闲话问道:“莫公子慷慨好施,想必在这安阳城中交友甚广吧?”千明月笑道:“然也,莫余最好助人,他自有点资产,便常在那安阳与人为善,只图自己心意。”文月听得叹息道:“知公子好施,只是我们已是麻烦公子许多,实是过意不去。”千明月大笑道:“姑娘客气什么,想来莫余自己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姑娘不必为此而为人情所惑。”文月却想说什么,一时之间却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得,便摇头又点首道:“既然千公子如此说,便有劳莫公子许多了。”

  

那二人闲聊间,老枝便已走了出来,文月刚想问得情况如何,老枝面色似是自有不甘,便已摇头道:“千堂主,这位姑娘,我已尽力,只是那位姑娘的病症及其所述症发之状,着实是我从未见也。我观得姑娘经脉气息,未见什么异常,思来想去或许此病根源不在其身,常人道‘理气相生合一’,气之所凝,自是与理所相合,想是这姑娘初生之时气所以不与天地之理聚,所以自身之理与太清不合,若是如此,则会相继不知于何时再得复发。”文月只听得玄乎,又想着老枝所言似是非病患之述,又不好在千明月前说得什么,便问:“此怪异之说我倒是第一次听闻,既是会相继复发,不知可否寻得什么方子,且暂作一缓呢?”老枝摇头道:“既是气之与天地不得,又岂能求理之顺意。既是生时造势,自然也由后世所承。寻常药理生克之理,又岂在此间可得相解之法。”文月不禁叹息,千明月见得便走上前道:“姑娘莫急,想是老枝技之未达,待千某回去后再觅得良医为那位姑娘探得病理。”文月正欲说得什么,曲心便已推门轻出,向千明月道:“今日已经麻烦千公子许多,又岂敢再让公子为此而操劳,想是正如枝先生所说,此病或许确实难以解决,寻常的道理都不能解释吧,况且此病目下也没有大碍,千公子尚有许多病患之人需要医治,就不必劳烦公子为此而忧虑。”千明月听得,便拱手回道:“既如此,姑娘若日后尚需之处,便可在千月堂寻得千某,或是让那莫余再寻得我。”曲心与文月便也回礼一番,千明月与老枝便下得木梯去了。

  

待得二人远去,文月却问道:“姐姐为何便确切那老枝所言,我听其言,不过玄乎之词,却不敢信其为真。”曲心道:“不论真假,枝先生确切探不得病的根源所在,且这几日我们麻烦莫公子许多,既是解决不得,便就此为好,不敢再麻烦莫公子他们许多。”文月听罢点头,她道是曲心碍于情面不敢麻烦莫余许多,又细想今日所遇,那莫余也非等闲之辈,若得有如此大的酒肆作为自己的根据,那莫余定然也是在这安阳有一定地位,却又倾囊相助她们二人,其中缘由文月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又不好将今日所见告知曲心,便问道:“既如此,姐姐接下来有何打算吗?”曲心道:“日前姐姐说要到安阳探得消息,不知姐姐可曾打听得自己的消息?我却无处安排,只是人生地不熟,跟着姐姐便是。”文月笑道:“我却又没有什么急的事情,不过才到安阳,且游两三日便是了。”

  

曲心想得初到此地,虽然昨日迷糊听得那老翁小生言谈,却对目下所处之世略有了解,但忆及那山河之境,又是不曾摸透,自思与此地又不甚干联,不过寻得为何在此罢了,听得莫余说这安阳乃北地大都,倒是也可以再听得些什么市井之言,也好寻些了解,便依了文月,出得福禄园,却见得日中时分光景,比得那清晨之初尤甚,才出大门,已听得街头远处鼓锣之声,又闻得城西城东处皆是商贩吆喝之声,文月叹得道:“不料北境之地,亦有如此繁华之景,我本以为南国互市也算包罗天下之奇,想不到北境之人也自有那繁盛商市。”曲心听得道:“听姐姐此言,倒是有机会想去那南边走走,也不知是怎么一幅光景。”文月笑道:“自是有得机会,待得过几日若无事,姐姐若是想去,便往南去便是。”

  

二人闲聊得,便已过得那大街,文月想起早时城西所见之事,却往那城东而行,一路所见却丝毫不受那城西之事影响,闷炉腾雾,奇香异果,却早已看得曲心应接不暇,才行几步,便以听得前方正道之中鼓声连连,又有众人拍手呐喊之声,两人不觉被那气氛所引,便也走将过去,但见人潮之后,竟是一个台子,两旁却有几个大汉摇鼓驾威,当中却是一个女子,约莫桃李之年,俏容碧眼,让人显眼处却是那银丝舞空,随风所散,虽着那一袭黑衣,系着素带,无甚妆容,身子显得削瘦,与那展瑗安之势不同,但手中却执一长棍,立于台中喊道:“今日所幸诸位恩舍,小女子不过行得几个笑话,只作那南行的盘缠,便借了这城东的擂台,在此献丑一番。”便执了那棍棒,在台上舞将起来,曲心和文月见得,便是犹如轻盈之燕,行云流水般在台上拨动,只是觉得武艺精妙之处,却不知从何说得。待得二人赞赏之时,那女子忽地便将那棍棒立于台板之上,单手执棍旋即上翻而转,那棍便从板上顺将开来,她却忽地用另一只手执着那棍,顺势而下,恰巧却使全力便自上而下,听得崩雷之势,那棍棒却砸在了台上,刚柔之势却也恰得好处,那台下看得懂的,看不懂的便都顺着喝彩。

  

忽听得台下一人却高呼:“姑娘拳脚当真了得,不知可作比划,与我一看?”

  当时众人回头看得那人时,文月不禁诧然,却见那男子腰配长剑,头顶那玄色鸽帽,便是莫余,后面跟着一女子,金发青裙,便是洛子青,文月想着早间莫公子却在那阁楼之中与洛子青邀了自己去寻那千明月,此时不过才过几时,便亲自来这擂台之间看那寻常卖艺之事,也不知这莫公子究竟是为了何事,却觉得似乎这几日定会出现在姐妹二人之侧。文月想得又不好与曲心说明,还是那女子道:“我不过至此寻些盘缠献丑而已,公子却莫要见笑。”,莫余笑道:“我只是欲与姑娘切磋一二罢了,姑娘若是需要盘缠,待得切磋完毕后我自是会给得姑娘便是。”那女子道:“既如此,便请得公子上前吧,只是点到便是。”莫余道:“自然。”便就顺着上得擂台,未知二人交手如何,却看下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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